Mojave3,你可以讲他们Indie Rock,或者讲他们Psychedelic。这世界像一个眼花缭 乱的中药柜,风格词汇,不外是柜屉拉开风卷残云万物归位。也不见得多一点有趣。
只是爱这样的音乐。这个音乐的世界里,有一扇窗,一点风雨,透进来不多不少的光。
《My life in art》,它陪了我一整晚。令人平静。
想给你写一封四拍子的信。纸上风流动的慢缓,有几分似初听《Stay by my side》、 《In my secret life》。又像许多的夜晚,与你倾听那些不知名的乡谣旧曲,天光渐淡。
离开摇滚版多年,每当我将褪了色积了尘的放进唱机,等待音乐响起,依旧露出期待 和放心的表情。
那一刻多迷人。
即使在多年后的北地。华服美钻细跟鞋、做优雅寒暄状,轻轻摇晃澄亮的香槟,恍惚 间我仍然确信,那一刻有多迷人。
董桥写《今朝风日好》。异乡生涯,思及故人旧事,比十里秦淮更多几分月色。就像 青春这件事,置身其中我们醉生梦死,隔了时光回身望一望,反倒看客多情。
凤凰花开的时候,最适合煽情。那一年,我们决定汇录各人最爱的曲,做一张专辑。 落花有意,流水有情,专辑名却迟迟未定。
就这样到了散伙饭。来了前版大,前前版大,还有精华区传说里才能见到的若干知名 妖异。有人喝多了站到椅子上说,低调,是要靠近的目标。有人就跳起来喊再沉默一些再 沉默一些。我笑了又笑。
那是我学生时代最后一次穿旗袍,长发蓄到像一张画皮。
做一只低调的鬼。我跟瑞芙讲,花好月圆不需要文艺,我们不要挂念这一刻。她拍拍 我的肩,自己一杯饮尽。
但是在这个夜晚,音乐令我想起他们。想起五年前我将只身前往北京,在昏暗的酒吧 里,我们一起唱着,听着,演奏着,在每一个音符里认真地快乐与伤心着。
有人朝我的方向静静唱了一曲,有人在我下台时递过一杯白水加了冰。散场时分,在 清寂的夏夜长街,版大塞给我一张CD。他说这是属于我们的,《为了告别的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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